當然可以。
對凌南,云畫還是信任的。
“凌南那邊,你要怎麼說隨便你,反正你說什麼他都信的,無證據無線索辦案,他也經歷得多了。”顧淮一道,“難肯定是難,可,也只能如此。”
云畫點頭,“那薄司擎那邊……要怎麼提醒他?你……你來吧……”
“阿擎那邊還真不好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