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畫畫,只有我們,才真正認識彼此。”
齊子衡的這句話在云畫的腦海中不斷重播,反復再反復。
從中午見面之后分開到現在,再怎麼努力集中力,都沒有辦法把這句話從的腦海中給出去。
“哐當。”
“嘶——”
瞬間的疼痛讓云畫立刻低頭,晚上要做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