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云畫臉上不屑的表太刺眼,齊子衡的緒再一次激起來。
“畫畫,我不是他,我真的不是他。”
齊子衡急切地說道,“我昏迷的這段時間,一直都在做那個夢,臨其境的一個夢,讓我甚至都以為,我就是那個蠢貨。可我真的不是他。我不會像他那樣做,永遠都不會!我不會用那麼蠢的方式保護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