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年看向了云畫。
他的眼神有些復雜,有些遲疑。
“大哥,到底怎麼了,你直說就是。”云畫的語氣很平靜。
薄司年抿了抿,拳頭攥了又松開,“有我們在,沒人敢把你們當小白鼠,愿意配合研究是你們大度無私,不愿意配合,也沒人能強迫得了你們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