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年的樣子是真的很困。
而云畫在聽了薄司年的話之后,也一樣困。
“既然都能夠接你的工作狀態,那為什麼又突然提出分手?”云畫看著薄司年,“大哥你就沒有仔細問問原因嗎?”
“……”薄司年沒有吭聲,喝了口水,神有些不自然。
看他這樣子,云畫就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