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再怎麼狡辯都是徒勞。
談寧黑著臉說:“沒錯,畫畫的親爸爸,就是我……我爸,談鄭越,你他談老虎也行。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猜的。”薄司擎勾,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談寧氣死了,“我就是問你怎麼猜的!你之前本不知道,那不是猜的還能是怎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