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畫對自己的歌聲是很有自知之明的。
但是既然要唱,那就唱唄,反正被糟蹋的又不是的耳朵。
唱完了之后,云畫放下話筒,看向談寧,眨了一下眼睛。
談寧的角直接搐起來。
云畫卻笑瞇瞇地問,“怎麼樣,要不要再來一首?”
說著,就彎腰湊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