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左右而言他。
這大概是所有心虛者的通病。
看著眼前姿態扭又做作的羅蘊禮,景修忽然輕笑了一聲。
“呵。”
此時此刻,他竟然不知道是在笑羅蘊禮,還是在笑他自己。
這麼明顯的姿態,他從前竟然看不清?
簡直……難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