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著心深的‘激’,云畫從明禮這兒離開之后,先去看了景修。
景修已經醒了,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很疲倦的樣子。
對于他再次發病的事,他本人好像并沒有太過焦慮。
只是‘’神狀態著實不好。
“景修。”云畫看著他,“你確定真的不需要去國外嗎?你這是特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