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澤又看了云畫一眼,“笑夠了就好好聽課,這麼長時間沒來,老師都注意著你呢,欺負一個寶寶,你有就嗎?”
云畫憋笑憋出了眼淚來,連連點頭,“這麼大只的寶寶,欺負起來還是有趣的,能夠充分滿足我的惡趣味……”
虞清澤也沒辦法了。
談寧則地把剛才作業本上的那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