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都懂,但緒在作祟。
若能準地控制自己的緒,那人和機又有何不同?
薄司擎的話,讓顧淮一苦笑了很久,最終,他還是說道:“立場不同,我是警察,金狼是我的前輩們追蹤了十幾年的毐梟,在這場十幾年的追逐中,我們犧牲了太多前輩和同事,這是一條鮮鋪就而的緝毒之路。我站在這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