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,為什麼要死?”
云畫有些艱難地問。 當然指的是姚熙熙故意偽裝假死的事。
“我真死假死都無所謂的。”姚熙熙的聲音極冷,“但我不能真死,我不放心。萬一連殺人分尸溶尸的罪名,都不能將溫政安置于死地的話,我還是要親自出手!”
“所以云畫,算我求你了,暫時先別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