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一看了董里里一眼,手攥住了的手,無奈地說道:“一份錄音可以做到了。”
“啊?”董里里眨眼。
顧淮一解釋了一下:“只需要一份事先準備好的錄音可以了。溫意所謂的電話,其實本只是一段錄音。當時溫意喝了不酒,雖然沒有醉到不省人事,但也絕對不夠清醒。再加在這段,溫意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