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淵正在和說著沒節的俏皮話,猝不及防地被這麼一抱,整個人都僵了一瞬。
蕭檸輕聲在他耳邊說:“我先走了。”
這麼溫,簡直不像是平素對他的態度!
他結滾了滾,嗓音低沉地道:“怎麼,又舍不得我了?發現我的傷還沒那麼重,以后還是可以給你幸福的,又覺得嫁給我是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