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詩小心翼翼地說著,試探著白夜淵對蕭檸,是否還有與眾不同的覺。
故意把蕭檸說得很慘很慘,但好像,白夜淵并沒有因此生出什麼憐惜的表。
唔……看來魅很功,已經把蕭檸從白夜淵心里洗得差不多了。
現在就看白夜淵能不能在事業上,也被洗得,按照和師父的思路做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