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醉師:“那就打催產素,自己生。總之是不能做手的,哪有不麻醉直接剖腹的?”
麻醉師說的沒有錯,如果不麻醉,直接在肚子上切一刀,會出人命的。
疼都疼死了。
周作為婦產科教授,當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。
沒辦法,把蕭檸從手臺上又接了下來,送進了產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