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淵是真的生氣。
不讓參與案子,就是擔心牽扯力,太耗神。
已經是孕中晚期,而且還因為恥骨聯合分離有點疼,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呵護著,不讓傷一神。
可居然去圖書館一坐坐足兩天,腰不要了?小腦袋不要了?
能做出來這麼厚厚一疊辯護資料,那得是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