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——!”一聲慘。
剩下的那個男人哆嗦著,趕搶著回答:“有……有人!我們不認識!”
“不認識?呵,上一槍我打在骨,下一槍我可就沒有這麼仁慈了,說不定,直接貫穿你的頭顱。”白夜淵冷地道。
打斷骨還算仁慈?
白夜淵的話好可怕!
那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