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詩不敢相信所聽到的。
著問:“夜淵,你一定是說笑的,對不對?你不會真的讓我走……你怎麼舍得讓我走呢……”
白夜淵那冰涼的眼神,卻毫沒有一點“不舍得”。
他涼薄的微掀,果斷打碎最后一幻想:“立刻滾!不要等我的人出手,否則,我不保證他們會用什麼方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