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竹撐著子,頭暈腦脹好不容易站起來,這才找到一點自信,不像剛才匍匐在地上,被白夜淵的氣場鎮也就算了,就連蕭檸都好像高一等似的,實在憋屈。
手兇指著蕭檸鼻子:“我家大小姐自殺,完全是你害的!所以你就是殺人兇手!”
蕭檸被說得頭疼:“阿竹,你也神經病了吧,我看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