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檸小臉紅得的。
偏偏一屋子男人,本沒好意思當場發作,只能裝作沒聽懂:“喔,知道了。所以小舅舅,你確定給夜一將功贖罪的機會了是不是……”
白夜淵終于松了口風:“看他表現再說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。
夜一的燒傷,鑼鼓地診治著。
最先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