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夜淵角狠狠搐了好幾下。
這小東西,說沒誤會,可這一句句邏輯清晰、鏗鏘有力的質問,比誤會嚴重多了。
活像一個小妻子,拷問夜宿不歸的丈夫一樣。
別說,這醋壇子打翻的小模樣,還真是可的。
他眼角挑起一抹深意:“就算守著我房門又如何?我還不是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