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詩抓著浴袍的領口,漸漸泛白。
白夜淵中毒,溫都已經燙這樣了,剛才在浴室里沖冷水沖了這麼久都沒有用,顯然反應很強烈。
可即便是如此,他都對這個擺在眼前的“解藥”,視而不見。
對一個人來講,可以說是很大的辱了。
換一個人的話,恐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