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詩的病房外。
蕭檸讓夜四在門口守著,和阿竹進了病房。
是真的沒有在怕柳如詩的,不管柳如詩和阿竹有什麼暗的目的,都坦然面對,并不覺得們能翻出什麼花兒來。
何況上次見了柳如詩的慘狀,對這個人有種說不出的覺。
談不上憐憫,也談不上恨,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