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路說著,已經踏進了白夜淵的病房。
病房里卻是空無一人,柳如詩的羊絨圍巾就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。
如果沒人特意提起,都不會有人注意到。
阿竹趕過去收好圍巾,柳如詩則四下打量了一番,這麼晚了,夜淵怎麼不在病房?
視線掃過病房側墻上,新開的一扇門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