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名,是對所有探視者,都抱有瘋狂的敵意,還是只對特定的人有敵意?比如,對人,或者是對男人有敵意?”傅青云問。
這個問題,讓蕭檸整個思路,一下子被打開了。
嗓音微微抖,神經繃了,甚至有點興:“是對男人!那瘋狂的眼神只針對男人!”
仔細回想當時的一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