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檸一個踉蹌,幸虧雙手在書桌上撐住,才沒有把為一個孕婦的白夜淵給扁!
“白夜淵,你干什麼!”
低吼。
難道這個男人又要玩兒什麼欺吻的把戲?
以為那小板,現在能玩兒過?
然而。
白夜淵只是鼻翼了幾下,在上嗅了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