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頭的男人,輕蔑地看著北宮念念。
于他而言,這小包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傻白甜,連綁著都不用綁,一糖葫蘆就能跟人走的弱智。
不過,傻白甜真的討人厭的,那小男孩都張得要和他拼命了,這蠢貨居然還一點反應都沒有,在這里叔叔長叔叔短地瞎幾把聊。
他倒是更期待,看到這小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