懾于宮爵的強大氣場,書記員半路把“作為案犯”改口為“作為證人”,把“關押”改為似是而非的“保護”,總之是千方百計要把宮爵留在軍事法庭監獄里。
宮爵其實并不是一個很難搞的人,只要順著順對了,他有時候也是較nice、較好說話的。
此刻書記員如此賠著小心,又老老實實接了投訴統帥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