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子歸在船上驚恐不已, 又十分疚,自覺若不是他引來,也不會將置于險地, 他想要跳船, 但卻回想到剛剛許青珂的話。
各自安好?
總是這樣的……看似冰冷涼薄,其實最重義, 連他這樣的人都被溫以待,為何老天就不能寄予安穩?
不, 他不能就這麼放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