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頭道歉有多種多樣, 可讓狗代勞的還是見的。
至于這木牌子。
許青珂定定看了許久, 看得金元寶都骨悚然十分不安起來, 尾也不敢搖了,全瑟瑟發抖。
“怕了?”許青珂出手,勾了金元寶的狗頭下, 指尖撓了撓, 語氣冰涼, “莫要以為裝傻充愣我就會由著你放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