眷們走了, 茂哥兒也跟著姐姐去稀罕小外甥了, 前院堂屋就只剩郭伯言與趙恒。
郭伯言知道壽王爺心里頭肯定不待見他與長子, 他也知道無論他做什麼都改變不了這種局面,但該客套的還得客套。請壽王用茶后, 郭伯言先盛贊了一番壽王巡視黃河為皇上分憂的舉,然后開始聊他以前在黃河一帶的見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