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寧剛生完孩子, 雖然臉上的汗都過了, 但額前的碎發還著, 在白皙潔的額頭上, 如雨后的花瓣,脆弱。微微笑著躺在那兒,杏眼追著他走, 這樣安靜乖巧,趙恒完全無法將那持續一夜的疼與聯系到一塊兒。
但就是這個乖巧的人,為他生了一個兒。
趙恒側坐在床上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