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壽王果然沒來后院。
宋嘉寧自己躺在床上, 默默猜測是不是宮里出了什麼事, 但人在孕中,躺著躺著就睡了過去。隔壁衛國公府,林氏哄完茂哥兒回來, 就見郭伯言赤著膛坐在床上,一雙狹長眸子盯著斜對面的梳妝臺,仿佛在憂慮什麼。
“有煩心事?”林氏走到男人邊,輕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