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琛予聽得很認真,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,他激的問著,“然后呢?沈晟風那坑貨有沒有在最后過河拆橋?”
蕭燁點頭,“他何止是過河拆橋,他完全就是連河都沒有過,就拆了我這座橋,然后抱著和我同歸于盡的念頭讓我把他從河里撈出來。”
聽到此,林琛予忍不住的長嘆一聲,“果然這坑貨就不是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