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鍶連連應下,直接捧著鼻煙壺,小心翼翼的下樓去了。
都不需要他仔細找,一眼就在早茶店大廳看到了白汗衫、搖扇的老頭。對方似乎在跟服務員流著什麼,看上去脾氣不大好的樣子。
墨鍶湊近了一聽,原來是沒座位了,早茶店預留的包廂也都被占用了,老人家沒地方吃早茶,心正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