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曼隔著桌子,瘋狂朝著陸眠的方向,虛抓著空氣。
越是想要抓住什麼,那些東西就離越遠。
就好像翻遍了垃圾桶找到了那張一等獎彩票,結果卻發現彩票過期了。
那種心,那種極致的落差,讓傅曼幾度失控。
可當傅曼對上陸眠了然的眸子時,心,忽的就停止了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