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祁墨順著陸眠的話,問道:“可惜什麼?”
陸眠的眼睛從書架上移不開了,甚至還有些流連癡迷,指尖輕輕劃過書脊,回過頭來,揚起一抹明邪氣的笑。
“以后這些東西都不是你的了。”笑,還帶著幾分囂張和霸道,“都歸我了。”
“?”
“我報考了理系,以后總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