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依舊沒改變立場。
陸眠不明白他這聲對不起,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。
蕭祁墨凝重著,“如果我以之名,不允許你跟我一起行呢?”
以之名。
這種話都說出來了。
“……”陸眠頓了半晌,終究選擇了退讓,“好。”
蕭祁墨倏地松了一大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