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眠從華楹房間里出來,就已經晚上八點多了。
手機震了一下,點開短信。
雖然沒有署名,陸眠卻知道這是誰發來的,腳不從容的朝著后花園走去。
后花園只有一棵梧桐樹,樹干壯,一個人都抱不過來。
借著院子里的路燈,陸眠看到樹下站著個拔的風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