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致琦自然不知道一隊指揮和二隊指揮之間的恨仇。
他只知道見到二隊指揮,還被幫忙了,格外幸運。
“祁先生,您怎麼了?”
蕭祁墨斂起那一閃而過的暗芒,淡淡的說了句“沒什麼”。
二隊一向不怎麼靠譜,這次倒是辦了件人事兒。
不過,現在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