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祁墨了好幾遍鏡片。
沒了眼鏡的遮擋,他那雙長睫下的深邃墨眸,更顯鋒芒與銳利。
他沉默不語,專注著眼鏡,讓墨鍶后背發涼,從腳底竄上來一猛狩獵的危險氣息。
墨鍶小小的喚了聲:“爺……”
好一會兒后,蕭祁墨才將眼鏡重新戴回去,那儒雅矜貴的氣質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