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培訓是個好借口,讓陸眠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點完頭之后嘆了一口氣,看向對面的司空見,“你還好嗎?有沒有遇到危險?”
司空見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,重新將手里的那摞書放了回去,不怎麼在意的開口。
“沒什麼危險,只是不太自由罷了。”只要他不做什麼出格的事,他就暫時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