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空先生這輩子都在為熱的鋼琴事業斗,他是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。鋼琴對他來說是純粹的,完的,不容一點玷污。因此,他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弄虛作假,希蕓萱小姐以后謹記這條,不要犯了楚先生的忌諱。”
邵蕓萱猛地抬頭,迎上衛琴不容拒絕的堅定眼神,深深的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