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洲,某座城市的某個貧民窟。
一個長相斯文儒雅的男人*著上,點燃打火機將手中的鑷子燒的通紅,然后又在酒里涮了一下。對準自己腰部皮開綻的傷口,將鑷子緩緩進里。
“嘶——!”蝕骨的疼痛讓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氣,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緩緩掉落,他的臉蒼白,毫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