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綏生了傅征半年氣,拉黑,放冷話,避而不見,能想到的所有小脾氣一口氣全招呼上了。
燕戩以為是對傅征在利比亞做的那些事耿耿于懷,曉之以理之以,試圖開解。
燕綏酒喝了,話聽了,老老實實代:“我是自己過不去。”
從利比亞發生那日起,那顆心就惶然不定。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