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被海風掀起的巨浪掀拽著,猶如有雙手攀著巨的左右船舷東搖西晃。
涌上甲板的浪聲一接一,船顛簸搖晃中,猛得一個浪頭打來,燕洋號船微傾,燕綏狠狠撞進傅征懷里。
赤著的腳踩上他的軍靴,傅征連哼都沒哼一聲,穩住的形。順勢坐在床沿,把抱在膝上:“風浪這麼大,下半夜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