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這一道傷口,他雖然稱不上俊風華,也絕對是一個英氣俊朗的青年。
這時,他一手按在放在桌上的一把古樸彎刀上,看向了那個站在窗邊的年,“怎麼樣,來了沒有?”
窗邊的年大概只有十三四歲,很是清秀,有一對圓圓的大眼睛,紅齒白,萌萌的樣子讓人見之很容易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