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撈起他的袖角,只見兩只手肘上像是被磨的,一片模糊。
他的手臂上全是被利草割出來的深深淺淺的傷痕。
白天從那斜坡上滾下去的時候,為了能盡量地護住靜懿,讓傷害,當靜懿后背將要接地面時,他抱著靜懿時便以自己雙肘撐于地面,盡量托起靜懿的重量,以免利草扎進的裳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