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卿還來不及推抵他,他瞬時傾下,將整個人擒在懷里,下飽滿而有力地往深闖,沒有昨晚那麼激烈,卻仍是讓衛卿渾癱,雙不住地使力收。
“殷璄你……”衛卿深吸一口氣,含著戰栗咬牙,“要節制……昨夜還沒來夠麼……”
殷璄在耳邊磁啞低沉道:“我現在很想把你拆了,但又怕把